第6章 第一封门缝情书(1 / 2)

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斑。叶徽赤脚踩过微凉的榻榻米,门缝下一抹淡紫色引起他的注意。

那是一个薰衣草色的信封,边缘烫着金线,没有署名。他皱眉用竹制书签挑起信封,一股甜腻的香水味立刻窜入鼻腔——是迪奥的真我,前世姨太太们最爱的味道。

\"俗不可耐。\"他随手就要扔进废纸篓,信封却突然裂开,一枚翡翠平安扣滑落掌心。叶徽的呼吸瞬间凝滞。这枚双鱼戏珠的翡翠,与他前世佩戴的护身符竟有八分相似。

信封内页用钢笔写着:

\"叶学长:

您演奏《流水》那晚,我就站在琴房外的梧桐树下。月光把您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得能裹住我所有妄想。

这枚翡翠是我外婆的嫁妆,据说能镇魂安魄。您总让我想起民国画报里咳血的贵公子,请务必戴上它。

——宁愿做您袖口一粒尘\"

叶徽的指尖微微发抖。不是感动,而是恐惧。信中提到的\"咳血\",是他前世最隐秘的痛处,连叶家旁支都未必知晓。这个送信人怎么可能...

门铃突然响起。他条件反射地将翡翠塞进砚台下方,动作太急,墨汁溅在雪白的袖口。

\"叶同学?你的牛奶。\"房东女儿林小雨在门外晃着玻璃瓶,\"咦?你脸色好差。\"

\"没事。\"他接过瓶子时故意让指尖擦过女孩手腕——脉搏平稳,没有说谎时的紊乱。不是她。

女孩却因这意外接触红了耳根:\"那个...下周文学社有民国剧演出,您能来指导吗?大家都说您穿长衫的样子特别...\"

\"没空。\"他关门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些。回到书桌前,叶徽盯着那页信纸看了许久,突然冷笑出声。用放大镜观察纸纤维后,他的猜测得到证实——这是手工仿造的民国笺纸,看似陈旧的淡黄色实则是用红茶渍染的。

有人在调查他。不是那些狂热的小女生,是更危险的猎手。

他将翡翠锁进装针灸针的红木匣,却在合盖时发现匣内绒布上有细微压痕。有人动过他的针!叶徽猛地拉开抽屉,那套从不离身的砭石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市面上常见的钢针。

\"调虎离山...\"昨晚被学生会临时叫去当书法评委,宿舍至少有四十分钟无人看守。他打开笔记本电脑,调取隐藏摄像头记录——画面在19:37分变成雪花,重启后只见窗帘微微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