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生了又如何?你还是一样的蠢,就算你真的嫁给了萧阳,你也守不住。”
白笑笑咬住嘴唇,指甲掐进掌心。
罗有谅跨上自行车的瞬间,她终于看清他眼底翻涌的鄙夷。
车轮碾过积水的刹那,泥水飞溅在她老旧的棉袄子上,如同命运无情的嘲笑。
宋小草看了一会儿后松了一口气,都怪女婿长得太帅气,那些小姑娘都惦记着,不得不防。
“好月,娘刚才在门口瞧见一个姑娘跟有谅搭话呢!最近有谅有没有什么反常的?”
胡好月翻了一个身,躺在炉火旁,眯着眼睛一脸享受暖暖的热气。
“娘,别瞎想,有谅哥可瞧不上那些女人。”
她信心十足。
宋小草看她老神在在的样子,也觉得有道理,她闺女这么好看,谁舍得让她难过呢!
胡好月慵懒地将脚丫子往炭盆边凑了凑,锦缎棉袄被炉火映得发亮,衬得她脸颊绯红。
宋小草攥着衣角,望着闺女淡定的模样,心底那簇不安的火苗渐渐熄灭。
外头寒风呼啸,吹得窗户吱呀摇晃,却吹不散屋内暖融融的热气。
\"对了,你大嫂做了铁锅炖大鹅,下午我们去你大哥家吃饭!\"
宋小草从竹篮里翻出半块腊肉,肥瘦相间的油花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胡好月半睁杏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:\"哦!那成,等会把有谅哥单位发的红糖啊!还有一些精品粮啊!给大嫂装一些去。\"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隆起的小腹,想起她大嫂怀孕后苍白的脸色,语气不自觉温柔起来。
下午的时候,背篓里塞满了好东西。
深褐色的酒坛子裹着稻草,五花肉用麻绳捆得紧实,雪白的面粉袋和靛蓝粗布叠得方方正正。
宋小草踮着脚往背篓最上层塞了包桂花糖,转头瞥见胡安全涨红着脸,正龇牙咧嘴地往肩上扛背篓。
\"老不死的,你这不干活了,身体退化了还是咋了?这么一点东西都背不动了?\"
宋小草叉着腰,大大咧咧骂道。
胡安全脖子上青筋暴起,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坠,背篓里的酒坛子撞出闷响。
\"这叫一点?\"
胡安全喘着粗气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进衣领。
\"我看你是想把家全搬空吧!\"
他咬牙直起腰,背篓带子深深勒进肩膀,走两步就听见骨头咯吱作响。
宋小草哼着小调走在前头,胡好月慢悠悠晃着帕子跟在中间。
至于罗友谅跟她二哥…………
不好意思,忘记通知了。
宋小草把四合院一锁,三人迈着步子就走了。
关妙妙手艺还是不错的,三人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香味。
宋小草赶紧进屋,把门关上,随后立马进厨房。
“妙妙,咋不找东西把门缝捂上呢?这要是被人闻到,上门打秋风可就不好了。”
关妙妙一愣,这……没人告诉她过。
“娘……没事吧!”
“没啥事?以后做肉的时候,得找东西把气味捂住,可不能让它跑了出去,不好被贼惦记,知道了吗?”
关妙妙恍然大悟,“娘,你可真聪明,我记下了。”
宋小草满意的点了点头,妙妙是听劝的,是个能日子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