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参与其中的了。
得知一切后的,祈天纵气的抓起杯子就往地上一甩。
周瘸子被抓不要紧,他搞再大的事情都没事,怕就怕这家伙为了减轻自身所犯的罪,想要戴罪立功,把他的黑赌场给暴露出去。
还好这周瘸子不知道他还敢倒买倒卖开黑市交易的事情。
“你们赶紧去将赌场给转移,还有黑市这段时间就不要再开了,先避避风头,等把周瘸子的给解决掉再说!”祈天纵对着手下小弟吩咐道。
该舍就舍,祈天纵一点都不带心痛的,这也是为何如今上面严打的如此厉害,他顶风作案依旧没事,他懂得取舍。
“强子,你陪我走一趟,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!”
再次来到派出所的刘翠兰并没有见到周瘸子,而是被带回来问话的。
刘翠兰双腿发软,瘫坐在派出所的硬木椅上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同志,我真不知道瘸子干这些事儿啊!他就是个没出息的混子,平时偷鸡摸狗我都管不住,拐卖人口……我哪敢掺和啊!”
老民警老陈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,震得笔录纸微微发颤:“刘翠兰,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?此前你和周瘸子就谋划欺骗想着把对方骗过来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刘翠兰脸色瞬间煞白,额头渗出冷汗,慌乱地扯着衣角辩解:“我真不知道这事啊!”
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民警小金匆匆进来,在老陈耳边低语几句。老陈的脸色愈发阴沉,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:“刘翠兰,你儿子在牢里全撂了!”
“你不仅全程都知道,还准备在事后帮忙联系买家……”
“不可能!瘸子他胡说!”刘翠兰突然发疯般站起来,掀翻了桌上的水杯,水在笔录纸上晕开大片墨渍,“他这是想拉我垫背!我为了养他吃了多少苦,他怎么能……”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神空洞地盯着墙角,嘴里开始喃喃自语,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在另一边的审讯室里,老民警老陈绕着他踱步,皮鞋声一下下砸在水泥地上:“周瘸子,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张麻子拐卖姑娘的迷药哪来的?黑市交易是不是你牵的线?”
周瘸子缩着脖子,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:“我就是个跑腿的!张麻子说带我发财,我哪知道是干这个!”话音未落,老陈突然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——昏暗地下室里,被蒙眼的姑娘瑟缩在角落,墙上还挂着“货物编号”。
虽然周瘸子不知道张麻子已经死了,但现如今全都将脏水往张麻子身上泼去,争取只是个不得已的从犯,到时候判的轻一点。
老陈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如实交代,你们为什么要干这事,据我所知你欠了人一大笔的钱!”
周瘸子的喉结剧烈滚动,额头冒汗,恐惧心理说话断断续续:“我、张麻子,我们欠了钱还不上……”
同时为了减罪,直接就将黑赌场的位置暴露出来了。
……
随着周瘸子的落网和张麻子的死亡,姜柔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她这个后妈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算计,害了她一次又一次。
如今总算是没事了,不过这件事也不会就这么算了,早晚有一天她会还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