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直接留安陵容在寿康宫用了晚膳,回去的时候挺晚了,皇上当天便没翻牌子。
第二日,许多赏赐就抬进了延禧宫。
小厦子带着后面一些赏赐来延禧宫:“柔答应吉祥,皇上一下朝便吩咐奴才送来东西给柔答应。”
“有劳公公。”
“能为答应效力,是奴才的脸面。”说着,小厦子便向安陵容介绍起这些物件:“翠镶碧玺花扁方一只、福寿双全玉佩一对、玛瑙银圆镯一对、白铜镂空花叶纹苏工手炉一只、景泰蓝手镯一对、金镶珠石兰花钿一盒、如意宫花两盒、各色绸缎二十四匹。”
小厦子捧起手中的盒子:“最后一样是皇上特意交代,皇上知道小主学习诗书,除文房四宝之外,还有这个。”
安陵容看一看里面是崭新的四书五经,九本书板板正正的摆放在盒子中,只是这书的重量可不轻,难怪刚刚小厦子大冬天头上全是汗。
“多谢皇上。”说完,便赶紧示意小生子接下,又给了小厦子一包银子打赏
小厦子谢恩后道:“多谢小主的赏,还有些赏赐是交由富察贵人和夏常在的,奴才就不过多打扰,奴才告退。”
“厦公公客气。”
安陵容看向门口站着的太监,皇上的人守在那里,都没有宫女从这边经过,只说赏赐送来延禧宫,却不说送给谁。
皇上清楚安陵容的家世,对他在前朝并没有什么助力,他也看过安比槐的政绩,觉得安比槐不给他找事就很好。他知道在宫中骤然得宠,容易引得六宫侧目,便有意护着安陵容。
富察贵人和安陵容虽然住一个月,是熟悉,但也不是关系特别要好,等皇上的人走后,慢悠悠的过来:“妹妹还真是有福气。常言道,‘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’。说的便是妹妹了,连我们二人都是托了妹妹的福。”
“姐姐说笑了,妹妹……”
“佩筠容儿!你们快看,皇上赏我的这个钗子好漂亮,不愧是宫里的物件。”夏冬春突然出现打断了安陵容的话,这时,夏冬春注意到富察贵人脸色不好:“怎么了佩筠,皇上赏赐,你不高兴吗?”
富察贵人勉强扯了一丝笑容:“皇上赏赐我自然高兴,也都是托安妹妹的福,旁人只知道这赏赐是送来延禧宫,却不知是谁,皇上当真是护着妹妹。”
夏冬春沉默片刻:“哦~给我们多送一点,这样一些嫉妒的目光就不会放在容儿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