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满城尽是海棠烟花。
霍千帆的眼角微微湿润,他口中轻喃道:“棠儿,你在天上看到了吗?”
孟晚溪依偎在霍厌的怀中,从她的角度看到霍千帆宛如孩子一样纯真的笑容。
“爷爷一定爱惨了她。”
霍厌揽着她的肩膀,“霍家的男人都专情,从一而终。”
他是在说霍千帆,也是在说他自己。
孟晚溪环着他的腰际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,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烟花和无人机表演持续了半小时,看得出来霍明泽花了很多心思。
霍筱筱在他耳边嚷个不停,“哥,下次我生日你也给我下一场烟花雨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霍筱筱蹲下身和他对视,“哥,你不能对人这么温柔,有求必应,不然以后别人都觉得你好欺负,会狠狠欺负你的。”
男人温柔抚着她的发丝,“我只对你有求必应。”
霍筱筱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,声音温柔:“你真好。”
“烟花快完了,我要去确定接下来的流程,你自己去玩一会儿。”
“好的。”霍筱筱蹦蹦跳跳离开。
楼清月捅了捅萧浅樱的胳膊,“你就放弃吧,瞧见没有,人家小两口多恩爱,难不成你还想给霍厌哥哥做小不成?”
“只要他想,有何不可?”萧浅樱本以为楼清月是自己的对手,这些年来和她争得要死要活,结果倒好,莫名其妙就被人偷了家。
楼清月惊呆了,“不是,我就这么一说,你还真的有这样的想法?你是不是疯了?霍家可没有包二奶的先例。”
“他只是被那个贱人蒙蔽了眼睛。”
“喂,你不要乱来,你看到韩家的下场了吧?”楼清月劝告道。
萧浅樱打量着远处和霍厌依偎的孟晚溪,而傅谨修的眼神却锁定了她,萧浅樱不屑一笑。
“前夫成了二哥,呵,他们可有十八年的情谊,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我说得难听点,两人什么事都做过了,你说她会不会和他旧情复燃?”
楼清月眉头紧皱,“我警告你,别污蔑我女神。”
“等着瞧吧!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傅谨修的身份已经被公布,他的任务也完成了,霍霆琛亲自带他去认识各位商场的大佬。
他端着酒杯,游刃有余应酬着。
孟晚溪有些疲惫,便想着早点回去休息,同霍厌说了两句,霍厌揽着她的腰身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你还要应酬,我提前离开已经很失礼了,我自己回去就是。”
虽然会客区离她们住的地方有些远,也就是步行十几分钟的事。
在自己家总不会有事,霍厌便松开她,“好,慢着点,别摔了。”
“嗯。”
傅谨修喝了一杯又一杯,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,难道是身体变差他的酒量也变差了?
秦长风迎了过来,“老板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去后面吹吹风醒醒酒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要是太累你就先回去休息,你身体本就没有康复。”
傅谨修抬手阻止,“不必,爸爸说一会儿还要带我见一位重要的客人。”
从小他被养父不喜,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就是得到父亲的认可。
这种感情一直延续到了现在,秦长风完全可以理解。
“好,我帮你撑一会儿,你尽快。”
傅谨修想找个休息室洗把脸,试着看能不能吐出来。
越走他就越是觉得身体发烫,头也有些昏,心跳加快。
他推开房间门躺在沙发上,默默告诉自己只要休息一刻钟就好。
孟晚溪回去之时,突然听到了孩子的哭声。
今天来了不少孩子,难道是哪家的宝贝走丢了?
她朝着哭声的方向走去,一个房间一个房间都没找到。
只有最后一个房间了。
她推门而入,环顾四周,没有看到孩子,倒是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傅谨修。
他听到有人进来抬头朝孟晚溪看来。
四目相对,他口中轻喃:“溪溪……”
孟晚溪看到他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,二话不说转身就要离开。
就在此刻,她听到锁门的声音。
这是个套间,她们被锁在了里面!
孟晚溪气不打一处来,“傅谨修,你又在玩什么花样?你还没有死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