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初闻言赶紧让飞霜将铺子的地契取来,一并交给了姬承庭:“拿着这个去。”
姬承庭看了眼,道:“我先记着了,替兄弟们谢过你。”
“只要你用得上就行。”
呆了大半天后长庆来请人,锦初摆摆手:“快去吧,别叫人久等了。”
他有些无奈,将桌子上半杯热茶喝了就站起身,弯着腰在锦初腮边轻轻亲了一下,惹得锦初小脸涨红,他才淡笑离开。
人走后,锦初打了个哈欠,飞雁道:“太子妃,林家从京城送来了几个人,其中有一个就是大夫,据说,是给林侧妃把脉了。”
锦初挑眉:“如何?”
“是个男胎。”
锦初扯了个嘴角,一点儿也不意外,只有男胎才能稳固殿下和林家之间的合作。
“太子妃,漼氏求见。”飞霜道。
漼氏?
锦初失笑,她还敢来,扬眉看了眼飞雁:“你亲自带进来。”
飞雁应声去了,将漼氏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都查了个遍,惹得漼氏身后丫鬟忍不住开口:“我家夫人是来太子妃的,不是罪人。”
漼氏横了眼丫鬟:“多嘴!”
丫鬟悻悻闭嘴。
确定检查没事后才让漼氏进门,推开门又站在了炉子旁暖暖身子才被邀请进了内屋。
漼氏冲着锦初屈膝:“给太子妃请安。”
锦初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漼氏依言落座后,环视一圈,锦初漫不经心道:“有什么话但说无妨,这里都是我信得过的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漼氏也只好没个顾忌了;“太子妃,我想求您抬手救救漼浩。”
锦初扬眉,不等开口漼氏又道:“只要太子妃肯出手,漼氏愿割舍三成收入孝敬东宫。”
漼浩是漼族长的嫡孙,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养的有些骄纵,这些年在西关没人敢招惹,就连姬琛见了,也是客客气气的,从不会有任何冲突。
可这次太子来了,漼浩就这么被太子盯上了。
云王府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。
漼氏也给过姬琛机会,奈何姬琛一等再等,她实在是没有耐心了,再不出手,生怕太子会将漼浩带去京城审问。
锦初打量了漼氏片刻:“听说漼夫人有两子两女,长女三十几岁夭折,只留下一个小女儿,晏良娣又死在了东宫……”
漼氏不解,为何锦初会突然提及了晏慈,人都死了,还提她作甚?
“我见过世子一次,也见过四姑娘,唯独没有见过小公子,不知小公子身在何处?”
提及小儿子,漼氏瞳孔一缩,神情变得紧张起来,支支吾吾半天才编了个理由:“他云游四海去了,这是家丑,实在是难以切齿。”
这理由锦初自然是不信,又问:“一年前赵甄来西关,与安郡王定下了婚约。同年,祁国公世子如今的祁予安派人来了云王府,只要夫人知无不言,我定会在殿下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赵甄和祁予安这两个人的名字落入漼氏耳中,漼氏不自觉攥紧了拳,呼吸都变得急促了。
“祁予安身边有个高人,自称上知天,下知地……”
漼氏深吸口气道:“太子妃说得不错,他的确派人来说了一些话。”
“和小公子有关?”锦初趁机问。
漼氏一愣,对上了锦初冷幽幽的眼眸,像是看穿了一切,漼氏瞬时被吓得冷汗直冒:“他……他说,太子会在一年后来西关,还说太子会死在回京城的路上。”